中国石油王彪:与红柳一起坚守国脉

来源:新闻中心       发布时间:2013-11-14

——记中国石油西部管道红柳作业区王彪

 

  今年29岁的王彪,1984年出生于海南省澄迈县,2009年7月毕业于成都电子科技大学机械设计制造及其自动化专业,同年被招聘到中国石油西部管道公司,并被分配到正在紧张备战投产的我国首条引进中亚天然气的能源大动脉--西气东输二线红柳压气站。在经过几年艰苦而繁重的工作历练后,王彪迅速成长为工艺设备技术骨干和酒泉输油气分公司青年岗位能手。
 
  选择--风沙考验青春

  2005年,王彪第一次离开海岛,来到成都电子科技大学读书。毕业后,他和三位同学一起,应聘到中国石油西部管道公司。此前,他们从来没去过祖国的大西北,无法想象管道沿线的寂静与荒凉。

  经过近两个月的入职培训,王彪先在瓜州压气站进行现场实习,后被安排到红柳压气站。得知王彪要去红柳,有些去过的同事好心地提醒:“可别被‘红柳’好听的名字迷惑了,那个地方特别苦,不仅缺水,还极其荒凉,要是没事干,你可以到站外的火车道数火车玩。”


  2009年12月5日,带着有点忐忑有点迷茫的心情,王彪踏上前往红柳压气站的路。该站地处亚洲内陆深处,年平均降水量仅40毫米至70毫米,而蒸发量却高达3100毫米至3500毫米,连站内的生活用水都要用车从外面运进。有人开玩笑说,这鬼地方甚至连仙人掌都会渴死。

  这里不仅荒凉,而且还极热极冷。夏天热的时候可以达到40多摄氏度,而冬天冷的时候是零下30多摄氏度。而王彪在这里一呆就是四年。

  晴天出门一身土,雨天出门一脚泥——这形容的是进入红柳压气站要通过的一段路。这段60公里的路上只有乱石和尘土。一下雨,路面上坑洼、泥泞、沟壑随处可见。

  因为道路崎岖不平,又有很多弯道,所以车辆只能慢跑,尤其是运水车,摇摇晃晃得厉害,吭哧吭哧地跑20码左右。也就比走路快点。

  王彪至今记得,管道刚投产的那阵,站内的储水箱还没建好,只能在每个宿舍里放上一桶纯净水,所有人的喝水全都靠它。为了节约用水,饭碗一般都用餐巾纸擦。上厕所没法冲水,只好到站外的沙地里挖坑解决。

  红柳风沙很大,一天忙活下来,大家都灰头土脸的,红工服变成了黑工服。由于没水,十天半个月洗不了澡是常事。爱美的女员工实在受不了,用省了几天凑成的一盆水洗头。头发刚放进盆里,水就变成黑色了。


  2012年8月,王彪的媳妇第一次去站上看他。从柳园镇火车站到站里。一路上,她一直趴在车窗处打量四周环境,沉默不语,眉头越蹙越紧。刚进王彪的宿舍,她就忍不住,“哇”地一声哭出来:“老公,我们回去吧。这是人呆的地方吗?这里太苦了!”

  责任--铸造红柳品格

  红柳压气站只是西气东输二线14座站场中的一座,主要为东输的天然气增加动力。但它却是西气东输东西部的联络站,承上启下,关系着东部4亿居民的用气。

  呵护静静从脚下穿越而过的输气管道,可并不是件“安逸”的事。2011年的一次“冰堵”,让红柳压气站这群80后小伙子更加懂得了“责任”的含义。

  2011年上半年,西气东输二线沿线站场陆续投产,5月初烟墩压气站的投产导致位于下游的红柳压气站进口温度上升,水化严重,加上残余在管道内的积水,致使2号卧式过滤器液位升高,前后压差增大。站控系统发生报警后,站队紧急通知哈密维抢修队联合开展清堵工作。

  作为站队的中坚力量,王彪身兼数职,既要在换滤芯前切换流程做好工艺准备,又要搬运滤芯,还得进行现场检测、做监护。

  由于更换频繁,站场集中力量配合抢修,下了夜班的员工也就能睡上五六个小时就又要继续参加战斗。5月初的戈壁滩温差大,中午披个外套,到了晚上就得换上厚厚的棉袄。面对第一次挑战,这群年轻的小伙子没有退缩。

  就这样,抢修工作整整持续三天三夜,更换卧式过滤器滤芯390个,更换压缩机干气密封过滤器滤芯近30个。


  作为红柳作业区的技术骨干,四年间王彪带出六个挂名徒弟。

  “平时,我们都喊他‘彪彪’师父,有什么不懂的,‘彪彪’师父总会操着他特有的海南味普通话耐心讲解,直到我们懂为止。”

  王彪还将日常工作中积累的经验精心制作成培训课件并组织培训。白天忙着日常的生产工作,晚上他就加班加点的找图片,做课件。在压缩机管理方面,他连续两年编写材料代表站队参加分公司的压缩机经验交流会,为了在交流会上让大家能听的明白听的清楚。普通话不太好的他一边努力练习着普通话,一边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用简洁生动的方式去与大家沟通,并达到预期的效果。

  坚守——与红柳一起守护国脉

  红柳压气站采用的是GE公司的压缩机组,在压缩机组设备的调试阶段,为了保证自己的利益,GE公司的技术人员在设备安装初期进行过基础知识的免费培训,根本不给王彪他们讲关键设备的技术,只允许投产人员在旁边观看。

  王彪知道,当压缩机组调试完成投入使用后,GE公司的技术人员再到站上进行维护保养或指导操作,每次都会收取费用,这是从小在山村长大的他无法想象的可观服务费用。“这活为什么不能尽量我们自己来干,省下来这笔服务费呢?”王彪默默地想。

  怎么办?当时,王彪正好和3名同事一起配合调试,于是他们商定了巧学技艺的计划。

  他和3个同事商量好,分成几班,每个人负责盯几个小时,晚上回到宿舍后,再互相交换对接,压缩机相关技术王彪就是这么学下来的。

  “如果不是因为那2个月的跟班学艺,我在2011年开始负责站场设备的时候就没有多少信心了。”尽管已经过去了3年多,但从王彪不急不慢的诉说中,仍能感觉到他和同事们很为自己当初的“小聪明”自豪。

  在那段日子里,王彪每天睡眠不足六个小时,每天晚上鞋子一脱,脑袋刚挨着枕头就能进入梦乡的感觉既劳累又充实。

  他不曾注意过,每晚自己回到宿舍时鞋垫和袜子都是潮湿的,戈壁风一直没有吹干奔跑行进中脚下的汗水,他也不曾注意过妻子给他的鞋垫的脚板处已经磨了好几个洞,那双结实的工鞋被他穿得根部变形。柜子里还有堆积着两个月来换下的20多双破袜子,他也没有来得及扔掉。

  “彪彪,在红柳待四年了,你烦不烦啊?”

  “有什么可烦的,在哪儿不是工作。”

  在王彪刚开始工作的那两年时间里,曾无数次接到海南的同学和朋友的电话。不管电话里说的什么内容,但有一个主题却始终没有变。

  “他们都说,彪彪回来吧。我们现在月工资都将近一万了,你现在也就四五千,还待在那么个不毛之地干嘛?”

  “他们说这话时,我感觉有点无奈,每次打完电话都有十几分钟的不平静……每到这时候我都会走到工艺区,看看压缩机,听听管道里气流的轰鸣,心情马上就不一样了。甚至有时候我会再把电话打回去,半开玩笑地‘吓唬’他们:如果你们再这样叫我回去,我就不给你们输气了。”

  经常受到王彪“威胁”的同学,近两年再不劝王彪回海南了,并且有时候还会跟王彪开玩笑说:彪彪好好输气,我们家等着用呢。

  荣誉的背后从来都是艰辛的付出。1500多个日日夜夜,王彪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学生,成长为一名优秀员工。作为一个平凡的人,王彪并没有什么可大书特书的感人事迹,只不过是在自己平凡的岗位上更有心、更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