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牛到国际版老牛

来源:新闻中心       发布时间:2013-09-12

  牛现瑞今年45岁,山东郓城人,个子不高,眼睛不大,却炯炯有神。笑起来的时候就出现一对眯缝眼,皮肤黝黑,略带沧桑的皱纹里透露出一股倔强,大家都亲切地称呼他老牛。老牛干过的项目比如京沪高铁等大大小小也有14个,在现场管理工人方面更是一把好手。在苏丹项目,老牛开始升级为国际版老牛。

  临出国前,妻子千叮咛万嘱咐,新闻上说苏丹和南苏丹要打仗,一定要注意安全,到了那边记得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老牛“嗯嗯”地答应着,心里却对这个陌生的国度充满了好奇,对新的工作充满了期待和信心。第一回出国,坐了十来个小时飞机,老牛一踏上苏丹这片土地的时候,就被苏丹人的热情所感染,但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休息了一天,调个五小时的时差,老牛就开始带队施工了。老牛适应这里的气候环境倒很快,但是接下来,又有个问题却让他犯了愁,他带的班组里除了中国工人外还有五六个皮肤黝黑,说着阿拉伯语信奉着穆斯林的工人。苏丹工业匮乏,这些工人雇佣前也只是当地的农民,不懂阿拉伯语的他和苏工的交流成了最大的问题,当时正是西纳大桥抢工期的攻坚阶段,不能交流,起码的工作任务分配都费劲。
 
  这一回老牛又拿出了他的遇到问题一定要解决的倔脾气。不过这次的问题可是有点难度。老牛语言底子实在不敢恭维,英语除了“拜拜”“谢谢”之外基本不会,一口的鲁西南方言连普通话还都不怎么标准,要说阿拉伯语?真是赶着鸭子上架啊。

  老牛可是做好了充分准备,随身携带笔记本遇到不会的就记下来,遇到懂的人就问。学外语最重要的就是大胆说,老牛面对苏丹工人就是敢说,他一边用蹩脚的阿拉伯语里面还掺杂着鲁南话、一边还用手语比划的场景实在让人忍俊不禁。说是阿拉伯语单词本,其实从头到尾没有一个阿拉伯语字母,全部是汉字,几百个汉语词汇的后面,用圆珠笔写着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汉字注音。一段时间下来,老牛的笔记本已是密密麻麻的词语,从日常问候到现场材料的阿语表达应有尽有。虽然老牛一个阿拉伯语的单词不认得,也不会写,就靠这个笨办法,渐渐地他会说,也能听懂阿拉伯语了,苏工也渐渐接受这个新来的队长,能够明白这位新来的队长要表达的意思并完成他的指令。他和苏丹工人之间也建立友好的关系,从工作、家庭、生活无所不谈。老牛带领苏丹工人和中国工人一样得心应手了。老牛满意地说:“读写太难了,我怕学不会,能听会说够用了。语言不就是交流吗?”一两个喜欢学习的苏丹工人还和老牛学起了汉语,穆罕默德的电焊手艺就是老牛手把手教会的,他用结巴的汉语对老牛说,“萨迪噶(兄弟),你现在晒得和俺一样黑了。”语言中透露着关切和友善,不过这汉语带着十足的山东方言的味儿。


  语言的问题,老牛还可以慢慢地进步,但有个问题他不得不马上接受,那就是监理。很多在国内干过施工,后来到西纳项目的人刚开始都会这样说,“在国内我一直都这么干的,怎么到这边就不行了?”老牛自然也不例外,在国内干活都是成竹在胸的事情,到了这边为啥监理老给我挑毛病?老牛开始在自身上找问题,老牛认为监理的严格要求是对的,我们一要适应,二要寻找能“省时省工”的小窍门。比如在波纹管位置控制、齿板位钢筋绑扎等方面他一方面要求按照图纸和规范严格施工,把监理历来检查的重点记在本上,反复提醒自己不能在这些关键部位疏忽质量,力求精益求精。另一方面积极进行技术革新优化工序,和技术人员聊一聊监理要求的重点,加快速度,确保质量,及时总结,以指导后续施工。很快,他的班组工作得到了监理的认可。(易成伟)